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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城市的边缘
三个农村青年城市追梦... ...
作者:[中国.汕头] 林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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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版 社:
大众文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8-2-26
印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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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城市的边缘》购书信息

三联书店发售
| 图书签售活动 |
时间:2008年3月22日15时
地点:汕头市三联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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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失在城市的边缘》内容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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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集中描写三个农村青年到城市追梦的经历。
任冬儿的梦是理想的梦。她走出大山,融入城市,很快适应都市的物质文明,但她的精神层面还停留在淳朴的乡村。她幻想人与人之间简单、坦白,但她所见到的,却是复杂、谎言和欺骗,最后,当她所喜爱的城市物质生活和她的精神追求发生矛盾时,她毅然放弃城市,回归自然。
郑光汉的梦是现实的梦。他因赌博和老婆离婚,在村里呆不下去,就带着50元南下闯荡。风云诡谲的商场教会他不择手段赚钱,温馨善良的平民之家使他的人格产生凤凰涅磐式的蜕变。不断上扬的侠骨柔情使他在两个美丽女性中面临两难抉择。
郭嘉仪的梦是贪婪的梦。她追逐金钱,追逐权力,当一切都如愿以偿的时候,她却遭到了一场感情的偷袭,差点倾家荡产。
这三个人走的路虽然不同,但命运却使他们纠结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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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迷失在城市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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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体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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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随意而写的随笔 |
林东山先生的长篇小说《迷失在城市的边缘》付梓之前,他打来电话,希望我能为这本书写点什么。他很清楚我是多么认真地看过这本书,因此我知道,他的邀约也不是敷衍客套之词,他同样是很诚恳很认真的。于是从北京回来,写在备忘录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认真完成这篇小小的文字。
首先我想说的是,我不是文学评论家,我只是一介以平常心做份内事的十数年来阅稿无数的文学编辑,书评我实在不敢当,露怯不如藏拙,不如就从一个编辑的角度来写一写,于我,可能更为适宜。
当我第一次翻阅这本打印得干净整齐的书稿时,我的职业触觉告诉我,这是一本好看的书,一本能够让你手不释卷的书。在同一个村子里,几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因为不同的原因,几乎在同一天离开了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芙蓉村。又因为怀着同样的梦想:改变贫穷的现状而因缘际会的在光怪陆离的大都市碰面了,并发生了许许多多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郑光汉因为沉迷赌博跟老婆离了婚,他发誓要赚很多的钱后再回去向老婆忏悔。但他的机灵和勤奋却赢得了书店老板一家的信任和好感,这其中还包括老板的女儿,一个单纯充满阳光气息的女大学生,他将如何抉择?任冬儿离开家乡时还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女孩,来到城里,她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和苦涩,也洞察了人性的善良和阴暗,她不停地问自己也问别人:人为什么能这样?最终她也没有找到答案,但却找到了生活的真谛。郭嘉仪与郑光汉、任冬儿都不同,她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为了满足自己贪婪的物欲,她不惜抛下一双儿女被一个香港老板包养,并处心积虑谋得他的资产。但当她真正投入一场真爱之后,她才发现爱人原来是复仇天使。当一切都划归为零时,她却大彻大悟,心如止水。历史的真实和命运的虚幻如此不堪地相互交错,令人唏嘘。悲欢离合,玲珑浮凸,赫然在目。大情,大智,大爱,在不动声色不事雕琢的文字中闪现。故事情节曲折迷离,跌宕起伏,对人物性格的刻划及对人性的揭示也是可圈可点。
第二点要说的,是我在看完《迷失在城市的边缘》之后信马由缰的一些想法,它可能与这本书无关,但它应该与本书的作者有关。当人们身处于一个飞速进步的、各种信息高度密集的社会环境里,难免会浮躁难耐,会急功近利,这是不可否认的时代征候群。所幸的是,即便是在这个“我出生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和我出生之前这个世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几乎一样多”(鲍尔丁)的毫无诗意的年代,依然有那么一些人,当然包括林东山先生,在物欲横流、充满诱惑的社会环境里,无比坚韧地持守着自己的良知并思考着。他们淡泊功名利禄,甘于寂寞,享受寂寞,在熙攘纷争的社会里独善其身,无论是冷彻肌骨的寒冬,还是溽暑难耐的酷夏,坚持把所思所闻付诸文字。他们的文章里,没有丝毫的华丽浮躁,有的是与生俱来的忧患意识,或者说是对生活的严肃思想,“它以一种绵长而悠远的力量,穿越时空的阻隔,叩打着我们的内心。”在这个没有诗歌,一些人以标榜自我为荣、以谈论时代为耻的时候,他们却不讳言时代、不回避时代,努力地去表现时代,执着地追寻时代精神。这种执着,不仅表现在《迷失在城市的边缘》里,在作者的其他几部作品《流云》、《都市牧歌》、《心有多远》中都有鲜明的表现。
继卡耐基之后,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企业管理大师、日本学者大前研一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成功学公式,那就是:成功的人生=一流的专业技能+一流的休闲生活。它彻底颠覆了以财富为唯一衡量尺度的庸俗价值观,使人们重新思考并定位自己的人生坐标。放眼望去,在这个充满机会充满欲望充满竞争的滚滚红尘之中,拥有一流专业技能的人举目皆是,但同时又能享受一流的休闲生活的人却是凤毛麟角,而林东山先生应该位列其中。以他清华大学精密仪器及机械制造系的专业背景,以及长期的从政经历,他所具备的“一流的专业技能”毋庸置疑。难得的是,他在繁忙琐屑的“为稻粱谋”之余,却持守着自己高雅的生活品位,旅游,运动,音乐,写作,思考一个都不能少,近乎奢侈地畅享着生命之盛宴。
能够拥有这样一位朋友,我由衷的,满心欢喜。
作者:樱子
本文发表于1月18日的《汕头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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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迷失在城市的边缘》的作者访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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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烈文:《迷失在城市的边缘》(以下简称《迷失》)应该是你的第三部长篇小说吧。本书的创作方法似乎有别于你的前两部。
林东山:对。《都市牧歌》是现实主义的,《心有多远》是浪漫主义的,而《迷失》则是通俗小说。
方烈文:本书集中描述三个农村青年到城市追梦的经历,他们所走的路,可褒可贬的地方很多,但你似乎有意不拿道德说事。
林东山:你注意到这一点,我非常高兴,和我前两部长篇不同,《迷失》只是冷静叙述这三个青年人的故事,而把道德审判的尺度留给读者。
方烈文:你用《迷失》作为书名,似乎包含你某种无奈。
林东山:任何文学作品,都是作家的自我表现,本书也不例外。在本书主人公任冬儿身上,就寄托着我对当今市场经济带来的理想缺失、人性错位现象的沉重的思索。任冬儿从大山走出来,并且很快就适应城市的物质文明。但她的精神层面,还停留在淳朴的山村。最后,当她所喜爱的城市物质生活和她的精神追求产生矛盾时,她毅然放弃城市,回归大自然。这种结局的安排,虽然带着某种戏剧性,或是理想主义的色彩,但却得到许多文学编辑的认同。可以说,“迷失”既是任冬儿的迷失,也是我这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的迷失。
方烈文:在《都市牧歌》的扉页上,有一段话我很欣赏:“我对生活向来抱乐观的态度,我相信社会上还是好人占多数,好人和好人凑在一起,也会有矛盾。他们用好人的逻辑去处理这些矛盾,于是就引发一个个美丽的故事。把这些故事写出来,是我的愿望。”《都市牧歌》和《心有多远》都是写好人的故事,这几乎成了你的创作理念,在《迷失》这本书里,你如何体现你的这种理念?
林东山:王蒙有一个讲座,叫做《文学的挑战与和解》。我这本书既写挑战也写和解,而且我更关注和解,关注人性向真善美的回归。我为书中那一个个美好的结局感到欣慰,更令人欣慰的是,郑光汉因赌博与老婆离婚,后来他事业成功了,又回去把原来的老婆娶回来的故事并不是我的虚构,而是有生活的原型的。
方烈文:和你的前两部长篇不同,《迷失》的节奏较快,故事性更强,但语言似乎没有《都市牧歌》那样精致,心理描写似乎没有《心有多远》那样到位。
林东山:说得对,我理解这就是通俗小说的特点。
现在有一种说法,短篇小说写场景,中篇小说写故事,长篇小说写人物的命运。这当然没错。但是小说就是小说,不论长中短篇,都必须有故事,而且越生动越好。如果读者能够被《迷失》的故事所吸引,那我就满足了。但话又说回来,我更喜欢《都市牧歌》,如果有机会写第四部长篇的话,我还是想回到现实主义。
方烈文:你在书的开篇中写道,这本书的创作因由是有一个女孩子跑来向你讲她的故事。事实果真如此吗?
林东山:是的。这个女孩子就是书中任冬儿的原型,她现在就在广州。她99年来广东卖书,现在在老家盖了一幢不错的房子。在广州又置了一处物业,还买了一部二十万元的小汽车。她读了我的《都市牧歌》后,特地跑来汕头找我,讲了她和她周围那群卖书人的故事。我在这些故事的基础上,加入80%以上其他的生活素材,就成了这部《迷失在城市的边缘》。
方烈文:听说你这本书是两年前就完稿的,为什么现在才出版?
林东山:本书完稿后,深圳一家文化产业公司想买断书的版权,但他们所依托的一家出版社的社长对长篇小说的市场很悲观,这位社长只用一个通宵就看完我的书稿,他很欣赏,但他说很多知名作家的书现在都很难卖出去,作为文化产品来经营,风险是很大的。后来,这家公司还特地找来深圳几家大书市的老板,请他们谈谈长篇小说的市场,他们也一致表示不容乐观,这事就搁下来了。去年,某图书策划工作室创办人写信向我约稿,我把书稿寄给她,一个星期后,就接到她热情洋溢的电话,对本书给予很好的评价,并表示将收集进她正在参与编辑的一套丛书,这套丛书是某大城市的市委宣传部为扶持好作品而赞助出版的。但是,当他们看到我的简历后,表示非常惋惜,因为新修改的入选条件是:作者必须是50岁以下,或是从未发表过文学作品的。几经周折,才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我说这些,是想告诉那些有志于文学的同志,要耐得住寂寞,因为文学从来就是一条寂寞之道。
方烈文:能先睹《迷失》,甚为快意。我对现代小说的选读十分挑剔:一要能有现实的深度,二要有历史的厚重,三更要有艺术的鲜活。很巧,翻开《迷失》,一目十行之后,我一头就扎进去了,而且心旌摇动,读出味道来。如当我循着几位卖书人留在城市边缘的足迹去窥探他们的情感世界时,却读到当今商道的精彩,读到各类买书人的心态,特别是读到那些藏书家、鉴赏家关于书的渊博知识和共有的儒风;当我看到经济管理学博士吴兆铭带着女强人郭嘉仪在高尔夫球场练习挥杆击球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十八世纪英格兰绅士的优雅和牧羊女的风情,而后才回过神来领悟到这不仅仅是一场商场恶战前夜的感情偷袭,更是吴博士在用心演练孙子兵法,霎时间,在绿草如茵的球场上烽烟骤起、铁马金戈。。。。。。
读《迷失》,顿感清新如轻风拂柳,炽热如熔岩喷火。好刺激!
林东山:过奖了!不过,我很高兴我的书能引起你这样丰富的想象。的确,吴兆铭在对郭嘉仪实施报复时,也不知不觉用自己的行为模式在影响这位风尘女子。《迷失》在许多地方写到这种双重人格。作品塑造人物的过程也是作家对人性深入探索的过程。这反应在作品上就是人物往往表现出正反两面。一个现实主义的作家是很难无视人的这种两面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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