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si.gif (1634 字节)
Chefdoeuvre 名

 [回主页]

[流行新书-New books] [中外名著 - Chefdoeuvre] [网上流行电视-PopTV] [English Club-英语俱乐部]
[科技图书-Techbooks] [网络文学-Net Literature] [广交朋友 -Chat room] [游戏天地 -Games Club]

[流行书站] - - > > 《鬼谷子


鬼谷子

《鬼谷子》

序言

    鬼谷子,姓王名诩,春秋时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先生。

    鬼谷子为纵横家之鼻祖,苏秦与张仪为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见《战国策》〕。另有孙膑与庞涓亦为其弟子之说〔见《孙庞演义》〕。

    纵横家所崇尚的是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之技巧,其指导思想与儒家所推崇之仁义道德大相径庭。因此,历来学者对《鬼谷子》一书推崇者甚少,而讥诋者极多。其实外交战术之得益与否,关系国家之安危兴衰;而生意谈判与竞争之策略是否得当,则关系到经济上之成败得失。即使在日常生活中,言谈技巧也关系到一人之处世为人之得体与否。当年苏秦凭其三寸不烂之舌,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统领六国共同抗秦,显赫一时。而张仪又凭其谋略与游说技巧,将六国合纵土蹦瓦解,为秦国立下不朽功劳。所谓「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不费,此为《鬼谷子》之精髓所在。《孙子兵法》侧重于总体战略,而《鬼谷子》则专于具体技巧,两者可说是相辅相成。

    《鬼谷子》共有十四篇,其中第十三、十四篇已失传。《鬼谷子》的版本,常见者有道藏本及嘉庆十年江都秦氏刊本。此电子文本为道藏本,取自萧登福先生之《鬼谷子研究》〔文译出版社,一九八四年〕。

    国标码表中无对应的少数汉字,均以“□”符号代之。


        张家杰
        加州大学圣地亚哥校区认知科学系
        一九九二年初,圣地亚哥

捭阖第一

    奥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

    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驰或张。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先后,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

    夫贤、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捭,乃可阖,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

    审定有无,与其虚实,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微排其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实,贵得其指。阖而捭之,以求其利。或开而示之,或阖而闭之。开而示之者,同其情也。阖而闭之者,异其诚也。可与不可,审明其计谋,以原其同异。离合有守,先从其志。即欲捭之,贵周;即欲阖之,贵密。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

    捭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皆见其权衡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其不中权衡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

    故捭者,或捭而出之,而捭而内之。阖者,或阖而取之,或阖而去之。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

    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必豫审其变化。吉凶大命□焉。口者,心之门户也。心者,神之主也。志意、喜欲、思虑、智谋,此皆由门户出入。故关之矣捭阖,制之以出入。

    捭之者,开也,言也,阳也。阖之者,闭也,默也,阴也。阴阳其和,终始其义。

    故言「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爱好」、「财利」、「得意」、「喜欲」,为『阳』,曰『始』。

    故言「死亡」、「忧患」、「贫贱」、「苦辱」、「弃损」、「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为『阴』,曰『终』。

    诸言法阳之类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诸言法阴之类者,皆曰『终』;言恶以终其谋。

    捭阖之道,以阴阳试之。故与阳言者,依崇高。与阴言者,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

    为小无内,为大无外;益损、去就、倍反,皆以阴阳御其事。

    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隐而入;阳远终阴,阴极反阳。

    以阳动者,德相生也。以阴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阴阳相求,由捭阖也。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为万事之先,是谓圆方之门户。


    【注释】
    捭:〔音bai3〕分。
  阖:〔音he2〕关。
  稽:〔音ji1〕考。
  朕:〔音zhen4〕迹象。
  牧:处理。
  内:接纳;忤:逆。

反应第二

    古之大化者,乃与无形俱生。反以观往,复以验来;反以知古,复以知今;反以知彼,复以知此。动静虚实之理不合于今,反古而求之。事有反而得复者,圣人之意也,不可不察。

    人言者,动也。己默者,静也。因其言,听其辞。言有不合者,反而求之,其应必出。

    言有象,事有比;其有象比,以观其次。

    象者,象其事。比者,比其辞也。以无形求有声。其钓语合事,得人实也。其犹张□纲而取兽也。多张其会而司之,道合其事,彼自出之,此钓人之纲也。常持其纲驱之。

    己反往,彼复来,言有象比,因而定基,重之、袭之、反之、复之,万事不失其辞。圣人所愚智,事皆不疑。

    故善反听者,乃变鬼神以得其情。其变当也,而牧之审也。牧之不审,得情不明。得情不明,定基不审。变象比必有反辞以远听之。欲闻其声,反默;欲张,反敛;欲高,反下;欲取,反与。欲开情者,象而比之,以牧其辞。同声相呼,实理同归。或因此,或因彼,或以事上,或以牧下。此听真伪,知同异,得其情诈也。动作言默,与此出入;喜怒由此以见其式;皆以先定为之法则。以反求复,观其所托,故用此者。

    己欲平静以听其辞,观其事、论万物、别雄雌。虽非其事,见微知类。若探人而居其内,量其能,射其意;符应不失,如□蛇之所指,若弈之引矢;故知之始己,自知而后知人也。其相知也,若比目之鱼;其见形也,若光之与影;其察言也不失,若磁石之取铁;若舌之取燔骨。其与人也微,其见情也疾;如阴与阳,如圆与方。未见形,圆以道之;既见形,方以事之。进退左右,以是司之。己不先定,牧人不正,是用不巧,是谓忘情失道。己审先定以牧人,策而无形容,莫见其门,是谓天神。

内楗第三

    君臣上下之事,有远而亲,近而疏;就之不用,去之反求;日进前而不御,遥闻声而相思。

    事皆有内楗,素结本始。或结以道德,或结以党友,或结以财货,货结以采色。用其意,欲入则入,欲出则出;欲亲则亲,欲疏则疏;欲就则就;欲去则去;欲求则求,欲思则思。若蚨母之从子也;出无间,入无朕。独往独来,莫之能止。

    内者,进说辞也。楗者,楗所谋也。欲说者务稳度,计事者务循顺。阴虑可否,明言得失,以御其志。方来应时,以和其谋。详思来楗,往应时当也。夫内有不合者,不可施行也。乃揣切时宜,从便所为,以求其变。以变求内者,若管取楗。言往者,先顺辞也;说来者,以变言也。善变者审知地势,乃通于天,以化四时,使鬼神,合于阴阳,而牧人民。

    见其谋事,知其志意。事有不合者,有所未知也。合而不结者,阳亲而阴疏。事有不合者,圣人不为谋也。

    故远而亲者,有阴德也。近而疏者,志不合也。就而不用者,策不得也。去而反求者,事中来也。日进前而不御者,施不合也。遥闻声而相思者,合于谋待决事也。

    故曰:不见其类而为之者,见逆。不得其情而说之者,见非。得其情乃制其术,此用可出可入,可楗可开。故圣人立事,以此先知而楗万物。

    由夫道德仁义,礼乐忠信计谋,先取诗书,混说损益,议论去就。欲合者用内,欲去者用外。外内者,必明道数。揣策来事,见疑决之。策无失计,立功建德,治名入产业,曰楗而内合。上暗不治,下乱不□,楗而反之。内自得而外不留,说而飞之,若命自来,己迎而御之。若欲去之,因危与之。环转因化,莫知所为,退为大仪。


    【注释】
  内:入。
  楗:门拴。
  内楗:在本文指以言辞与谋略游说国君。

抵戏第四

    物有自然,事有合离。有近而不可见,有远而可知。近而不可见者,不察其辞也;远而可知者,反往以验来也。

    戏者,罅也。罅者,涧也。涧者,成大隙也。戏始有朕,可抵而塞,可抵而却,可抵而息,可抵而匿,可抵而得,此谓抵戏之理也。

    事之危也,圣人知之,独保其身;因化说事,通达计谋,以识细微。经起秋毫之末,挥之于太山之本。其施外兆萌牙□之谋,皆由抵戏。抵戏之隙为道术用。

    天下纷错,上无明主,公侯无道德,则小人谗贼,贤人不用,圣人鼠匿,贪利诈伪者作,君臣相惑,土崩瓦解而相伐射,父子离散,乖乱反目,是谓萌牙戏罅。圣人见萌牙戏罅,则抵之以法。世可以治,则抵而塞之;不可治,则抵而得之;或抵如此,或抵如彼;或抵反之,或抵覆之。五帝之政,抵而塞之;三王之事,抵而得之。诸侯相抵,不可胜数,当此之时,能抵为右。

    自天地之合离终始,必有戏隙,不可不察也。察之以捭阖,能用此道,圣人也。圣人者,天地之使也。世无可抵,则深隐而待时;时有可抵,则为之谋;可以上合,可以检下。能因能循,为天地守神。


    【注释】
  抵:抵塞。
  戏:隙。

飞箝第五

    凡度权量能,所以征远来近。立势而制事,必先察同异,别是非之语,见内外之辞,知有无之数,决安危之计,定亲疏之事,然后乃权量之,其有隐括,乃可征,乃可求,乃可用。

    引钩箝之辞,飞而箝之。钩箝之语,其说辞也,乍同乍异。其不可善者,或先征之,而后重累;或先重累,而后毁之;或以重累为毁;或以毁为重累。其用或称财货、琦玮、珠玉、壁帛、采色以事之。或量能立势以钩之,或伺候见涧而箝之,其事用抵戏。

    将欲用之于天下,必度权量能,见天时之盛衰,制地形之广狭、阻险之难易,人民货财之多少,诸侯之交孰亲孰疏,孰爱孰憎,心意之虑怀。审其意,知其所好恶,乃就说其所重,以飞箝之辞,钩其所好,乃以箝求之。

    用之于人,则量智能、权财力、料气势,为之枢机,以迎之、随之,以箝和之,以意宣之,此飞箝之缀也。用之于人,则空往而实来,缀而不失,以究其辞,可箝可横,可引而东,可引而西,可引而南,可引而北,可引而反,可引而覆,虽覆能复,不失其度。


    【注释】
  飞:制造声誉。
  箝:箝制。
  飞箝:意为先以为对方制造声誉来嬴取欢心,再以各种技巧来箝

忤合第六

    凡趋合倍反,计有适合。化转环属,各有形势,反覆相求,因事为制。是以圣人居天地之间,立身、御世、施教、扬声、明名也;必因事物之会,观天时之宜,因知所多所少,以此先知之,与之转化。

    世无常贵,事无常师;圣人无常与,无不与;无所听,无不听;成于事而合于计谋,与之为主。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反于是,忤于彼;忤于此,反于彼。其术也,用之于天下,必量天下而与之;用之于国,必量国而与之;用之于家,必量家而与之;用之于身,必量身材气势而与之;大小进退,其用一也。必先谋虑计定,而后行之以飞箝之术。

    古之善背向者,乃协四海,包诸侯忤合之地而化转之,然后求合。故伊尹五就汤,五就桀,而不能所明,然后合于汤。吕尚三就文王,三入殷,而不能有所明,然后合于文王,此知天命之箝,故归之不疑也。

    非至圣达奥,不能御世;非劳心苦思,不能原事;不悉心见情,不能成名;材质不惠,不能用兵;忠实无实,不能知人;故忤合之道,己必自度材能知睿,量长短远近孰不知,乃可以进,乃可以退,乃可以纵,乃可以横。


    【注释】
  忤,相背;合,相向。合于此,必忤于彼。良臣须择主而事。

揣篇第七

    古之善用天下者,必量天下之权,而揣诸侯之情。量权不审,不知强弱轻重之称;揣情不审,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

    何谓量权?曰:度于大小,谋于众寡;称货财有无之数,料人民多少、饶乏,有余不足几何?辨地形之险易,孰利孰害?谋虑孰长孰短?揆君臣之亲疏,孰贤孰不肖?与宾客之智慧,孰多孰少?观天时之祸福,孰吉孰凶?诸侯之交,孰用孰不用?百姓之心,孰安孰危?孰好孰憎?反侧孰辨?能知此者,是谓量权。

    揣情者,必以其甚喜之时,往而极其欲也;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必以其甚惧之时,往而极其恶也;其有恶者,不能隐其情。情欲必出其变。感动而不知其变者,乃且错其人勿与语,而更问其所亲,知其所安。夫情变于内者,形见于外,故常必以其者而知其隐者,此所以谓测深探情。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乃可贵,乃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

    故虽有先王之道;圣智之谋,非揣情隐匿,无可索之。此谋之大本也,而说之法也。常有事于人,人莫能先,先事而生,此最难为。故曰:揣情最难守司。言必时其谋虑。故观□飞蠕动,无不有利害,可以生事美。生事者,几之势也。此揣情饰言,成文章而后论之也。


    【注释】
  揣:估量。

摩篇第八

    摩者,揣之术也。内符者,揣之主也。用之有道,其道必隐。微摩之以其索欲,测而探之,内符必应;其索应也,必有为之。故微而去之,是谓塞□匿端,隐貌逃情,而人不知,故能成其事而无患。

    摩之在此,符之在彼,从而用之,事无不可。古之善摩者,如操钩而临深渊,饵而投之,必得鱼焉。故曰:主事日成,而人不知;主兵日胜,而人不畏也。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成之于阳,故曰明,所谓主事日成者,积德也,而民安之,不知其所以利。积善也,而民道之,不知其所以然;而天下比之神明也。主兵日胜者,常战于不争不费,而民不知所以服,不知所以畏,而天下比之神明。

    其摩者,有以平,有以正;有以喜,有以怒;有以名,有以行;有以廉,有以信;有以利,有以卑。平者,静也。正者,宜也。喜者,悦也。怒者,动也。名者,发也。行者,成也。廉者,洁也。信者,期也。利者,求也。卑者,谄也。故圣人所以独用者,众人皆有之;然无成功者,其用之非也。

    故谋莫难于周密,说莫难于悉听,事莫难于必成;此三者唯圣人然后能任之。故谋必欲周密;必择其所与通者说也,故曰:或结而无隙也。夫事成必合于数,故曰:道、数与时相偶者也。说者听,必合于情;故曰:情合者听。故物归类;抱薪趋火,燥者先燃;平地注水,湿者先濡;此物类相应,于事誓犹是也。此言内符之应外摩也如是,故曰:摩之以其类,焉有不相应者;乃摩之以其欲,焉有不听者。故曰:独行之道。夫几者不晚,成而不拘,久而化成。


    【注释】
  摩,顺,合也;意为以事情去顺合于说服之君王。

权篇第九

    说者,说之也;说之者,资之也。饰言者,假之也;假之者,益损也。应对者,利辞也;利辞者,轻论也。成义者,明之也;明之者,符验也。(言或反覆,欲相却也。)难言者,却论也;却论者,钓几也。

    佞言者,谄而干忠;谀言者,博而干智;平言者,决而干勇;戚言者,权而干信;静言者,反而干胜。先意承欲者,谄也;繁称文辞者,博也;纵舍不疑者,决也;策选进谋者,权也;他分不足以窒非者,反也。

    故口者,机关也;所以关闭情意也。耳目者,心之佐助也;所以窥间见奸邪。故曰:参调而应,利道而动。故繁言而不乱,翱翔而不迷,变易而不危者,(者见)要得理。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也五音。故不可以往者,无所开之也。不可以来者,无所受之也。物有不通者,圣人故不事也。古人有言曰:「口可以食,不可以言」者,有讳忌也。众口烁金,言有曲故也。

    人之情,出言则欲听,举事则欲成。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而用愚人之所长;不用其所拙而用愚人之所工;故不困也。言其有利者,从其所长也;言其有害者,避其所短也。故介虫之捍也,必以坚厚;螫虫之动也,必以毒螫。故禽兽知用其长,而谈者亦知其用而用也。故曰:辞言有五:曰病、曰恐、曰忧、曰怒、曰喜。病者,感衰气而不神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泄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喜者,宣散而无要也。此五者精则用之,利则行之。

    故与智者言,依于博;与博者言,依于辨;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高;与贫者言,依于利;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依于敢;与愚者言,依于锐;此其术也,而人常反之。是故与智者言,将以此明之;与不智者言,将以此教之;而甚难为也。故言多类,事多变。故终日言不失其类,而事不乱;终日不变,而不失其主。故智贵不忘。听贵聪,辞贵奇。


    【注释】
  权:权衡。
  干:同于或为。

谋篇第十

    凡谋有道,必得其所因,以求其情;审得其情,乃立三仪。三仪者,曰上、曰中、曰下,参以立焉,以生奇;奇不知其所壅;始于古之所从。

    故郑人之取玉也,载司南之车,为其不惑也。夫度材、量能、揣情者,亦事之司南也。

    故同情而相亲者,其俱成者也;同欲而相疏者,其偏害者也;同恶而相亲者,其俱害者也;同恶而相疏者,偏害者也。故相益则亲,相损则疏,其数行也;此所以察异同之分也。故墙坏于其隙,木毁于其节,斯盖其分也。

    故变生事,事生谋,谋生计,计生仪,仪生说,说生进,进生退,退生制;因以制于事,故百事一道,而百度一数也。

    夫仁人轻货,不可诱以利,可使出费;勇士轻难,不可惧以患,可使据危;智者达于数,明于理,不可欺以不诚,可示以道理,可使立功;是三才也。故愚者易蔽也,不肖者易惧也,贪者易诱也,是因事而裁之。

    故为强者,积于弱也;为直者,积于曲也;有余者,积于不足也;此其道术也。

    故外亲而内疏者,说内;内亲而外疏者,说外;故因其疑以变之,因其见以然之,因其说以要之,因其势以成之,因其恶以权之,因其患以斥之;摩而恐之,高而动之,微而证之,符而应之,拥而塞之,乱而惑之,是谓计谋。

    计谋之用,公不如私,私不如结;结比而无隙者也。正不如奇;奇流而不止者也。故说人主者,必与之言奇;说人臣者,必与之言私。其身内,其言外者,疏;其身外,其言身者,危。无以人之所不欲而强之于人,无以人之所不知而教之于人。人之有好也,学而顺之;人之有恶也,避而讳之;故阴道而阳取之。故去之者,从之;从之者,乘之。貌者不美又不恶,故至情托焉。

    可知者,可用也;不可知者,谋者所不用也。故曰:是贵制人,而不贵制于人。制人者,握权也。见制于人者,制命也。故圣人之道阴,愚人之道阳;智者事易,而不智者事难。以此观之,亡不可以为存,而危不可以为安;然而无为而贵智矣。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既用,见可否,择事而为之,所以自为也。见不可,择事而为之,所以为人也。故先王之道阴。言有之曰:「天地之化,在高在深;圣人之制道,在隐于匿。」非独忠信仁义也,中正而已矣。道理达于此之义,则可于语。由能得此,则可以杀远近之诱。

决篇第十一

    凡决物,必托于疑者。善其用福,恶其用患;善至于诱也,终无惑偏。有利焉,去其利,则不受也;奇之所托。若有利于善者,隐托于恶,则不受矣,致疏远。故其有使失利者,有使离害者,此事之失。

    圣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有以阳德之者,有以阴贼之者,有以信诚之者,有以蔽匿之者,有以平素之者。阳励于一言,阴励于二言,平素、枢机以用;四者微而施之。于事度之往事,验之来事,参之平素,可则决之。

    王公大人之事也,危而美名者,可则决之;不用费力而易成者,可则决之;用力犯勤苦,然不得已而为之者,可贵则决之;去患者,可贵则决之;从福者,可则决之。故夫决情定疑,万事之基,以正治乱,决成败,难为者。故先王乃用蓍龟者,以自决也。

符言第十二

     安徐正静,其被节先肉。善与而不静,虚心平意以待倾损。

    右主位。

    目贵明,耳贵聪,心贵智。以天下之目视者,则无不见;以天下之耳听者,则无不闻;以天下之心思虑者,则无不知;辐辏并进,则明不可塞。

    右主明。

    德之术曰勿坚而拒之,许之则防守,拒之则闭塞。高山仰之可极,深渊度之可测,神明之德术正静,其莫之极。

    右主德。

    用赏贵信,用刑贵正。赏赐贵信,必验而目之所闻见,其所不闻见者,莫不谙化矣。诚畅于天下神明,而况奸者干君。

    右主赏。

    一曰天之,二曰地之,三曰人之;四方上下,左右前后,荧惑之处安在。

    右主问。

    心为九穷之治,君为五官之长。为善者,君与之赏;为非者,君与之罚。君因其所以求,因与之,则不劳。圣人用之,故能赏之。因之循理,故能长久。

    右主因。

    人主不可不周;人主不周,则群臣生乱,家于其无常也,内外不通,安知所闻,开闭不善,不见原也。

    右主周。

    一曰长目,二曰飞耳,三曰树明。明知千里之外,隐微之中,是谓洞天下奸,莫不谙变更。

    右主恭。

    循名而为贵,安而完,名实相生,反相为情,故曰名当则生于实,实生于理,理生于名实之德,德生于和,和生于当。

    右主名。


    【注】
  右:有。

转丸第十三

    〔原文现已失传〕

却乱第十四

    〔原文现已失传〕

 

附录:

鬼谷子与养生七法

      效法自然的养生经典------鬼谷子养生七法述要《本阴符七篇》是一部代表鬼谷子养生学派的著作。鬼谷子,晋平公时人,姓王,名翊,因隐居鬼谷,号称鬼谷子,是我国战国时代著名的养生家。他天性“凝神守一,朴而不露”,以“黄老心术”论世事,讲求内外损益、养生持身之道。 鬼谷子养生以精神为宗,主张养生要寓于人的精神活动之中,强调静态养生以调理养护精神,安定心志为主,动态养生则借想像、动作以引导精神与身体,达到修身养性的目的。下面概要地述及书中的养生方法。 一、养德安神,调摄心态 养德,即温养阴德,指道德修养而言。《本经阴符七篇》中将道德修养放在养生的首位,有“德之为人,养神之所归诸道,是以德养五气,心能得一,乃有其术”的理论,认为道德是培养人心、肝、脾、肺、肾等五种脏器的根源,也就是追求养生的根源,一个有良好道德修养的人,心境高远,不谋私利,则精神内守,五脏安和,自然身体健康长寿;反之,如果欲求过多,思虑过甚,造成神不守舍,日不得食,夜不得寐,导致精神和躯体功能失调,因而发生疾病。这与道家提倡返朴归真、清静无为的养生方法是一致的。他认为:“五气得养,务在舍神,此之谓化,化有五气者,志也、思也、神也、德也,神其一长也。静和养气,养气得其和。”精神,古人称之为神,又称心神,认为神为一身之主宰,统帅五脏六腑,有神则生,无神则死,神强则健,神弱则病。精神活动是以五脏精气为基础,由内脏产生的,与人的健康长寿有着密切的关系。 精、气、神为人身三宝,三者互相作用,互相影响,但这三者之中,神起着主导作用,五脏得到养护的关键是调神,心神安定、宁静就能养气,养气就能使五脏得到平和。< 二、人动我静人言我听 “仙鹤神清因骨老,鸳鸯头白为情多”,若情欲激动过度,则可导致内脏功能失常,气血不调而发生疾病,惟有心志平和,性淡平易,才可以免忧虑,避外邪,才可以“怀天心,施德养”。 鬼谷子在漫长的修炼和洞察世事中总结出“人动我静,人言我听,知性则寡累,知命则不忧”,“心平则仁义著矣”的养生法则。若违背了这个法则,就犹如“草木之术不得时”,“江河无雨润泽之”。鬼谷子提倡“养志之始,务在安己,己安则志意实,志意实则威势不分”。这就是鬼谷子的“全生”之道,这种清静无为,忘我无欲,恬淡虚无的养生观,这种注重修养,保持乐观的养生之道,在今天看来,对养生祛病也同样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三、仿生养生,动静相宜 仿生养生是一种让肢体运动和呼吸运动相结合的养生方法。即通过吸进新鲜空气、吐出浊气的调息法和模仿自然界禽兽动作的方法调心、调气、调形,从而促进精神和躯体的健康。《抱朴子·别旨》指出仿生养生具体做法为:“象物粉绘,表形著图,但无名状也,或伸屈,或俯仰,或行或卧,或倚之,或踯躅,或徐步,或吟或息……疗未患之患,通不和之气,动之则自觉气畅,闭之则三宫血凝,实养生之大律,祛病之玄术矣”,“导气令和,引体令柔”。《庄子·刻意》中亦有“导引之士”、“熊颈鸟伸”的记载,还有今人皆知的华佗的五禽戏,都是根据自然界动物活动提出的动静相宜的仿生养生方法。 在《本经阴符七篇》中,鬼谷子在每篇篇首都提纲挈领地提出了仿生养生的法则,归纳为七大法则。“七法”之说,可以理解为类似五禽戏的仿生保健方法,下面简要分述之。 1、盛神法五龙:《说文》日:“龙,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五龙”泛指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在人体分指肺、肝、肾、心、脾五个脏器。五脏之间关系密切,相生相克,互为利用,共同构成人体赖以生存的生命基础。要使人体五脏精气充盛,就要像龙飞腾一样,经常活动身体,运动不息,生命不止,故使身体强健之道,就是效法五龙(五行之气的运动)。 2、养志法灵龟:志是用来判定是非曲直的,养志即培养心志,培养人对是非的判断能力。龟,古人认为是灵异之物,寿命很长,李时珍认为“龟以春夏出蛰脱甲,秋冬藏穴导引,故灵而多寿,能通任脉。”也就是说,人欲达长寿,就要像龟那样引颈缓行,凝神守一,调理气息,培护心志,使自己判断是非能力增强,心不被外界各种事物所困扰,无虑才能获得像龟那样长的寿命,故《抱朴子·对俗》日:“知龟鹤之遐寿,故效其导引以增年”。 3、实意法塍蛇:媵蛇,一作“腾蛇”、“神蛇”,《山海经》谓之“飞蛇”,《淮南子》作“奔蛇”,郭蹼注:“龙类也,能兴云雾而游其中。“螣蛇是一种类似龙的神蛇,能腾云驾雾在云中飞翔。实意就是坚定意志,“实意法螣蛇”就是说要效仿螣蛇那样弯曲和舒展肢体,通过刻苦的体能锻炼,以培养自己坚强的意志。 4、分威法伏熊:伏熊指趴下潜藏着的熊。李时珍日:“熊者雄也,每升木行气,或坠地自快,俗呼跌膘,即庄子所谓‘熊经鸟伸’也。”熊在偷袭前,先把身体伏在地上,观察形势,然后才采取行动。通过学习熊偷袭前的动作,屈身直腰,养精蓄锐。 5、散势法鸷鸟:鸷鸟指很凶猛的鸟,如鹰、雕等。李时珍日:“鸷悍多力,盘旋空中,无细不睹,鸷鸟之力在骨,故以骨治骨。”陶弘景注解日:势散而后物服,犹鸟击禽获。意思是通过效仿鹰、雕捕获猎物的动作而使体内聚集的真气向体外发散,以达到肢体强壮的目的。 6、转丸法猛兽:指通过外在身体的锻炼增加人内在的聪明才智,使人的智慧和精气在体内还者复,复者往,宛转滑利,运转无穷,就像猛兽一样,精力充沛,威猛雄壮。 7、损兑法灵蓍:蓍是古人用来占卜的工具,谓之神草,《太平御览》日蓍草“千岁而三百茎,同本以老,故知吉凶。”损兑,又称损益,减少和增加的意思,要想知道身体健康状况的好差,就要效法灵蓍,知微杜渐,即使是很轻微很细小的变化也不可以不细心观察,兑能知得失,蓍能知休咎,故损兑法灵蓍。 以上“七法”是鬼谷子养性修真的重要经典。古代追求高寿的人,通过模仿自然界禽兽的动作,活动腰体与关节来达到疏通经络、调和气血、培育真气、舒筋健骨、平秘阴阳的目的。由于仿生养生是动形与调气相结合,练习后多有一种轻松舒畅、心旷神怡之感,不仅仅有强身健体、防病治病之效,同时亦有抗老防老、延年益寿之功。

 

每日热门搜索词

热门关键词:MP3 英语 计算机 金融 股票 投资理财 企业管理 韩剧 刘德华 印度

 

Copyright (c) Popbook ,All Rights Reserved
Mail to :webmaster@popobook.com